晴雯说没有,他哥哥嫂子便道:“就是你没有,宝三爷那里肯定有啊!你偷偷地拿些”说着,便觉有些不妥,便又道:“拿银子还是太显眼了,听说两位爷的屋子里,就是喝茶的茶杯都是古董,不如你悄悄拿一套来,我拿去当了,银子不就有了吗?”
话刚说完,就见晴雯“呸”得一下,啐到了他们脸上:“你们自去做那些没脸没皮黑心肝的事情,做什么来教唆我一个清清白白的!”
晴雯嫂子当即脸色便难看了,捂着脸翻着白眼道:“我们黑心肝!你清白!我知道三爷待你好,心肝宝贝一样宠着!你拣了这高枝,倒嫌弃起你哥哥来,也不帮衬家里。”
“谁拣高枝?你、你浑说个什么!”晴雯年纪渐渐大了,也懂了些男女之事,知道贾家有丫头给主子做屋里人的规矩。
可她心高气傲,又自认高洁,就算是个丫头,也不想给别人做通房。
且当初,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确实和宝璁睡过几日,不过后来宝璁闹起来,就再没和丫头们睡过了。
这事情伺候宝璁的丫头们都知道,如今却被她嫂嫂说出来这样污蔑,晴雯哪里受得了,当即就急得要哭,嚷嚷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浑话,竟拿来往我身上泼脏水!”
“什么浑话?府里哪个不知道,你是宝三爷屋里”她嫂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原来是晴雯她哥见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副要发疯打人的样子,料定这话踩了痛脚,便赶紧捂住了自己老婆的嘴,慌慌张张把她往后拖,道:“今日还有事情忙,改日再找你说。”
说着两人便小跑着溜出了二门去。
晴雯追不上,只能红了眼眶,气得跳脚:“你们别走!把话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