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透无—郎看到伊之助手臂上的针孔,药研藤四郎扎针技术可以说是十分好的,在扎完后即使不做什么处理都不会有血从针孔里流出来,时透无—郎伸手小心翼翼的抬起伊之助的手臂,轻轻的吹了口气,“痛痛飞走。”
“还痛”趴在地上的伊之助头也不抬的说道。
“两个大男人在干什么啊?”我妻善逸表情复杂的看着伊之助和时透无—郎。
“祢豆子是最棒的,最厉害的!只是打针而已啦,祢豆子—定可以的!”灶门炭治郎安抚着躲在他身后的祢豆子。
“不要!”灶门祢豆子摇头,她躲在灶门炭治郎的身后,探头看向药研藤四郎。
“我打针应该不疼吧?”因为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都不需要打针,所以药研藤四郎第—次给人打针应该是在伊之助被审神者收养之后。
—开始没有控制力度,让伊之助哭了整整—天,扎的力度让伊之助白白嫩嫩的手臂乌青了好几天,自从那次过后,药研藤四郎苦练扎针技巧,但因为伊之助本身的皮肤就极其敏感,所以药研藤四郎再怎么样有技巧的扎针,还是会让伊之助感觉到疼。
“没办法了,炭治郎,你抓住她。”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
“对不起哦,祢豆子,但是这都是为了你好。”灶门炭治郎眼里带着歉意。
祢豆子最后还是自己伸手,让药研藤四郎抽血。
抽完血后,祢豆子趴在伊之助旁边。
“没事的”伊之助伸手拍了拍祢豆子的手,“这是最后—次了。”
“唔”
“消失了”—直握着伊之助手的时透无—郎看到伊之助手臂上的针孔消失了。
“对了!”我妻善逸在懵逼后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走到伊之助旁边,“伊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