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人家里,算什么收集资料啊。”
丸井文太笑嘻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别这样嘛军师,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真田弦一郎没有去看丸井文太的耍宝,而是直接看向了仁王雅治,十分干脆利落地说道:“查出了什么?”
仁王雅治讶异地挑了挑眉,露出吃惊到有些虚伪的表情。
“没想到啊,我还以为第一个说我的人会是你呢。结果居然没有吗?”
真田弦一郎权当没有看到仁王雅治的挑衅,他按了按帽檐,声音低沉。
“哼,说得好像我说了你就会信一样。”
况且,以真田弦一郎对仁王雅治的了解,也不觉得对方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就连调查这件事情的初衷,也只是想搞清楚毛利寿三郎最近的低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简单地将毛利寿三郎家里的情况介绍了一下。从出生起就被抛弃又被夏油杰捡到的仁王雅治对于父母离异然后转学这些事情并不能感受到多大的真情实感,但是其他人在知道这些后,都不由安静了下来。
仁王雅治见这些人沉默了这么久也没说几句话,不由看向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看着满眼茫然的仁王雅治只得无奈叹气,他伸出手揉了揉对待这件事情一知半解的仁王雅治的脑袋。
这件事情交给仁王雅治来处理的确不行,幸村精市如此想着。这家伙根本就不能感受到毛利寿三郎此时究竟有多么无助,也因为自身的经历无法对毛利寿三郎产生一定程度的共情。
“其实我有想过想点办法让那两位复婚什么的。”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假装自己没有看见队友们复杂的目光,“但是我想了想,会因为夫妻之间的矛盾就离婚,即便强行凑一起也会再次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