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夜往山林边走过去,站远了一些。
这些随行的年轻弟子又忍不住说起他的婚事:“听闻,是姓颜。”
“没听说过呀。”
“是小族。在她们当地,算是大富之户吧。拿到四海来说,就不算什么了。她家算来算去,跟赵氏说起来,可算做是隔着千山万水的姻亲吧。谷娘子应该算她的□□或是太□□外婆。总之类似大概,反正我是数不清的。听说她家和宁铃往上五六辈左右,该是认得的。谁知道呢。”
那弟子说着,小声窃笑:“大家私下不是都说,从元祖起。济物总被英女娘家人吃得死死的。长辈们也乐得成一番佳话。”
“天下情缘都是命定。命该如此,便是如此。”
正说着,突然林中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不由得齐齐噤声,向林中看去。
远远便见一个扭曲的人影抱着什么东西,缓慢向外而来。
越走近,瘴气的影响越小,大家便看得越清晰。
出来的人身形高而清瘦,发冠以玉带束起,丝青如黛,目如星辰。面白如玉。表情平淡,眸色深沉。打横抱着的不是知道是什么东西,黄乎乎的。
那黄东西不到一丈长,顶上还长了一把枯了的缨子。缨子上有一根已经有些泛白的红绳,它看上去似乎是被削去了一截。
另还有一根红绳,被这东西抓在手里——那应该是手吧,因它整体上去,似是个人形,所以旁观者觉得,身侧那两只是手。
但要认真分辨,又觉得那莫约是根须。只是红绳恰巧长在里面了。
这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周身都是泥巴,还有些腐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