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白了杜秋风一眼:“这都已经住院了,还说没大事。”
杜秋风没理苏木,冲着墨六六唬着脸:“说吧,为什么吞我送你的牙齿矫正器?那也是挺贵的东西。”
“啥?吞了啥?”苏木有些糊涂了。
杜秋风把从老师和医生那里听来的经过说了一遍,苏木一脸懵圈,杜秋风顺手打了一下墨六六的头:“这丫头真是饿死鬼托送的,连那东西都吃得下。”
墨六六一脸气愤地盯着杜秋风:“杜秋秋陷害我,那东西是他硬要放我嘴里的。”
杜秋风不想背这个锅,用一双略带嘲讽的眼睛看向一旁的苏木:“那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放你嘴里啊。”
苏木不想让杜秋风说下去,挥了挥手:“你走吧。”
“什么就我走啊,我要是走了,想让我再来接你一趟门儿都没有。”杜秋风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苏木上前把杜秋风从椅子里拎了出来,脱了外套放在椅背上,整个人在椅子上坐下来,伸直了大长腿打了个哈欠:“今天不回去了,陪六六住医院。”
杜秋风气道:“苏木,这都几夜没睡了?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不然你回去吧,我留下来陪六六。”
苏木转了个身,背对着杜秋风:“总给六六弄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还不让她提前学英文,要不是你的决策错误,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吗?你留下来我不放心。”
杜秋风气到无语,转身就走,墨六六在后面喊着:“杜秋秋,带他回去吧,我可以的。”
杜秋风头也没回:“我要是能说动他,还生的什么气,你们这一大一小就犟吧。”
门在杜秋风身后关上,墨六六无奈地看着苏木,这个男人有的时候象块木头,决定了的事情不会改变。
墨六六向里面让了让,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苏木会意地上了床,医院的床可不是给他专门设计的,床太短,他躺在那里脚都快伸出床外去了,墨六六窝在他的腋窝里:“苏木,你睡觉吧,我给你唱刚学会的歌。”
杜秋风都说了,苏木几天都没有合眼,墨六六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