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皎霜河推门进来,递给许踏雪一碗醒酒汤。

许踏雪看着皎霜河身上的点点可疑伤痕……

他果然被人趁虚而入了!

皎霜河问他,身上还疼吗。

许踏雪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点头,说疼。

“疼就对了,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当然疼。”

许踏雪茫然道:“多高的地方?我怎么会摔下去?”

“你大轻功最后一段那么高吧,你自己跳下来的。”

许踏雪无语,他怎么不把自己摔死呢。

许踏雪和皎霜河这就算认识了,从一面之缘演变成一起找鹰的关系,又演变成一起去历练的关系。

出门一起历练了几年,二人不得不各回各家,各自继承门派大业,各自喜提双镇派。

结果许踏雪接过那柄通红的长刀就跑了。

跑到了杭州比武场。

皎霜河等他多时。

许踏雪挎着他好兄弟的脖子,扬起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说道:“去年你就是在这儿被人家一个千斤坠踩出隐身痛失天下第一?”

皎霜河:“嗯。”

“等着,我给你报仇。”

这仇一报就报了两年,许踏雪是剑荡史上唯一一个拿过两次天下第一的。

第二次剑荡结束后,皎霜河请许踏雪喝酒,喝之前又把许踏雪拿着酒碗的手挡住了。

“踏雪,我想和你说个事。”

许踏雪说能不能边说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