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倾城本对离秋醉的这副品性厌恶至极,方才离秋醉一番话却像是一记重锤触动了他,他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将□□背在背后,将目光投向皎霜河。

皎霜河本想是来亲手为许踏雪报仇,而韩倾城与离秋醉抢先一步,他刚要走就听闻白明玉忽然昏迷不醒,任谁也看不出症结所在,他心中记着白明玉的一个人情,毕竟是白明玉瞧出许踏雪刀上的蹊跷的。五毒弟子对些奇异的伤病颇有研究,他便想着出手搭救一番。

他摸了白明玉的心跳,手又搭在白明玉额头片刻。

“情人泪。”皎霜河开口道。

韩倾城与离秋醉异口同声:“什么?”

“此毒名为情人泪,许是慕祈年一早在嘲天宫布下的,他留了后手,只是量不重,白明玉伤得最重,又有较大的情绪起伏,所以中了招。”

“此毒如何解?”韩倾城问。

“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皎霜河起身:“这毒暂时不殃及生命,只是中毒者会一直被噩梦魇住不得解脱,久久不能清醒,若是拖得久了恐怕再也醒不过来。此毒非我五仙教能解,你们可以去东海移花宫,他们或许有办法。”

“五毒弟子都解不开的毒,移花宫又能有什么办法。”韩倾城紧锁眉头。

“他们移花弟子来中原前都要通过一项测验,解情人泪的方式与那项测验差不大多。”

“移花宫避世已久,从不见外人,我要如何得见。”

皎霜河瞥了韩倾城一眼:“这我如何得知,既是你的人,合该你去护他一个周全。不过我想,心诚则灵总归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