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境真实到如同在电影院里观看大屏幕的影片。

梦到惠惠的爸爸用刀在五条悟的脑袋上开了个洞。血,好多的血一直流个不停,猫猫倒在血泊里闭上了双眼。

“不要!”莉香尖叫着醒了过来。

五条悟立马睁眼看她,“怎么了?”

莉香没有回答,伸手去摸猫猫的头,没有摸到红色温热的潮湿,再往下摸他的脸颊,肩膀,手臂——

“笨蛋鱼,你这是要——喂!”五条悟按住她的手,“往哪里摸呢?”

都摸到他的大腿了。

小人鱼开始哭,只不过这次的哭泣没有发出声音,她很压抑地哭着。

猫猫的情绪从羞恼向紧张过渡,他坐起身来,“别哭啊,你要是这么想摸的话就给你摸好了。”

说完还拉着小鱼的手去贴自己的大腿。

小人鱼还是哭,边哭边摇头,因为哭得太伤心还有点喘不过气,最后把右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咬。

“不可以!”猫猫心疼地拉住她的手,“不要咬,究竟是怎么了啊?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的。”小鱼开口,声音沙哑,连句子都是锯齿形状的破碎,“阿悟……”

叫完名字后扑到猫猫怀里:“我做了好可怕的噩梦。”

五条悟的心终于没有悬在半空中,“所以是想撒娇了吗?”

小人鱼埋在猫猫的肩膀上蹭啊蹭,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五条悟时而摸头,时而摸背,小声说:“这么可怕的噩梦吗?梦见什么了?”

“阿悟受了严重的伤,流了好多好多血。”小人鱼边说边揪紧猫猫背上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