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到底是在说什么?

“理想世界?呵”泽田言纲几近讽刺的冷笑,他道,“纲吉,你认为现在是几周目了呢?”

周目?

“这是第6次了,每回每回都是骸或者云雀学长最先清醒,然后在大家相认的那一刻——一切又都重新开始,哥哥扭蛋游戏,大家又重蹈覆辙的过着平和的日常,在意识到怪异感以为接近真相的那一刻,又被无情的重启。”

“我先前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拉他们进来,在你把所有人的记忆消除的那一刻我明白了,这是你的恶趣味。”泽田言纲道:“你想看到我们脸上绝望的表情。我们在你的眼里只是一出布偶戏,你作为监视者介入其中,只要我们察觉到异常就ng。你说这是游戏?啊啊,的确是呢,对你而言的话。”

“游戏?这么真实的生活,却是一场梦吗?那我年少时候的记忆,也是虚假的吗?”如同在水中,每知道一分的真相就像前往更深的水底,面对着高压和越来越少的氧气,泽田纲吉面色难看,“你骗了我们吗?白兰?!”

“kufufufu怪不得我一直看你不爽呢。”六道骸危险的眯起眼睛,“原来你是我们的敌人啊。糊弄我们这么久,是时候来算算账了!”

云雀恭弥黑着脸,显然也是怒气冲冲,“咬杀!”

“哎呀呀,好歹大家也共同生活在一个屋子下面那么久,如今一下子就翻脸,可真是冷血无情呢。”

“无情?这句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你,我们对你而言,就是消遣的玩具。”

泽田言纲看向纲吉道:“这是一场du局,如果你意识不到自己在幻境之中,又或者没有获得力量,只是普普通通的泽田纲吉,你就会一直沉沦下去,连带着骸和云雀学长他们二人。然而,要不是我先前保有一丝力量,也许我们永远也醒悟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