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机枪带领一帮手下杀进来的小丑边笑边蹦跳着冲向室内固定住稻草人的床。
“哈,你看,稻草人,我们果然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好兄弟!”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满意地走上前去。
执行人员们畏畏缩缩地蹲在角落,这次没人朝他们开枪来助兴。
万一一个处理不好,开枪者就是下一批在死刑台上的人了!
然而,本来因为戏剧性掐点“救人”成功而一个劲儿大笑着的小丑的笑声在他看到稻草人脑波测量仪平直的曲线时戛然而止。
小丑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表,又看看仪器显示的、比他以为的要快上十分钟的时间,嘴角难得地向下撇了一会儿。
良久,小丑重新笑起来。
“哎,救人果然比杀人要难得多。”他欢快地说。
纽约,曼哈顿。
霸刀在一个混乱又偏僻的酒吧无聊地玩着酒瓶等待傍晚到来,与那之前可能会找上他的人。
“……其实我不大觉得你会来。”他突然说。
一个瘦削的、戴着完全不搭的太阳镜与绅士帽、身着黑西装地男人坐到了他对面。
顺便一说,来人穿黑西装的样子可真少见,怪人模狗样的。
“但是我来了,”男人说,他的语气夸张得像是在演话剧,“惊不惊喜?”
一惊一乍的神态像极了滑稽剧上极力想要引人发笑的演员,可惜他一点儿也不好笑。
完全不好笑。
“不。”霸刀说完就不由得笑出声,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趣事,笑得完全停不下来。
“我果然很有天赋。”男人看着霸刀说。
他咧开嘴,露出了满口的钢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