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把手插在裤兜里,似乎对此刻的情景没有感想,一双赤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宗像礼司头疼地推了推眼镜,转开脸,“我现在没空跟你打闹。”
“喂喂——”周防尊从胸腔中发出闷笑,语调慵懒而不容置疑,“今天不就是王之间展开战斗的日子吗?还是说,你有别的更中意的对手?”
“跟你这种脑子里只有战斗的疯子交谈,无论何时都无法令我感到愉快。”
说完之后,宗像礼司叹口气,难得跟对方说好话:“现在各处有大量异能者出现,也就是说德累斯顿石板失控了,我要去阻止,你不跟我一起就算了,别阻止我。”
“可是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第三人悠然走到他俩中间,偏头对周防尊说,“只限现在,您可以不必压抑自己,自由地,无所顾忌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和你想要的对手战斗,无所谓德累斯顿偏差值,无所谓剑的负担,也无所谓发生什么。”
太宰治将手摊开在宗像礼司的方向,温和又善解人意地说:“这不是您一直所期望的吗?王。”
“太宰治……”宗像礼司现在看见太宰治就跟看见五条悟一样头痛,甚至还要更忌惮两分,“你现在是jungle的人,说这种话,无疑是在为比水流排除阻碍吧?”
“现在终于也像点样子了,太宰。”周防尊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绽放笑容,狂气而不羁,他将手从口袋里掏出,双手上汇聚着漂亮而危险的红色火焰。
“这样再好不过了。”
说完,周防尊朝着宗像礼司冲过去,攻势太过凶狠,宗像礼司不得不拔剑和他对抗。
太宰治继续慢悠悠地朝里面晃荡。
雾气从不远处弥漫过来,模糊了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的身影又变成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