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醒之后又慢慢的踱去了隔壁茶室,喝茶喝到第二轮的时候秦镇回来了。
秦镇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才走进来。
他鬓角在灯光下反出一点微光,是头发沾了水渍的缘故。
不过这样并不显狼狈,而本来就较白的肤色好像更白了许多,眼睛灰蓝色中原本灰色占大头,但此时蓝色有占据了上风的嫌疑,快干裂的唇也很红润,整个人都像是上了一层淡妆,弱化了冷肃的气质,显出几分少见的柔和容光。
纪廷倒了杯茶推过去:“回来了?”
也没有抱怨秦镇说的很快居然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若不是担心他,秦镇原本该在做自己的事。
看样子,秦镇好像还发火了。
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只是激动的情绪有相通之处,自渎和发怒都是血·脉·迸·张兼新陈代谢加快,不过纪廷森是决计不会想到秦镇
也许今天袁能的事耽误了秦镇什么公事,纪廷森这么想,便道:“袁能的事我可以解决,你忙你的去。”
一腔的心虚与自我厌弃顿时一窒,秦镇将茶一饮而尽:“已经忙完了。”
梦中做荒唐事的对象是纪廷森,还可以解释被刺激到之后的不能自主,但清醒状态下被诱·惑,那种自我怀疑和极度享受之间的纠缠,简直要将秦镇逼疯。
三年来屡次警告纪廷森离自己远一些的是他,将人毫不留情的从床上丢到走廊的是他,怎么在领受“物归原主,万事皆休”的当天,居然就这么丢人现眼!
也许是憋的太久了,秦镇想。
即使这场婚姻是利益交换,但他还是保持了对婚姻最基本的尊重,三年来从不曾也许是年纪越大对性·欲的需求就越高,很正常的现象。
至于为什么臆想对象是纪廷森,因为这个人总是在他眼前晃,而相比其他朝夕相处的人,比如严特助,纪廷森的体貌出众最为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