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呣……你嘴里酒味还好重……你真的喝醉了吧?”不然绝对不会把她拉下来一起睡还动手动脚的。

“说不定。”

“别凑过来,不好闻!”

冬理翻过身背对着影山,虽然一直说想要一起睡的也是她。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一床被子已经被踢到了一边,剩下这床也盖得不严实,或许是因为冷,影山熊抱着冬理,呼噜打得震天响,冬理叫他都叫不醒。

得亏两个人都很能睡,不然冬理得一夜无眠。

冬理:什么影山大雄,一大早就开始练枪。

新年假期一过影山就回了东京,他们还得去春高现场看比赛。今年的主力军还有不少是以前交过手的三年生。

及川冬理就不一样了,她在家里享受大学生的寒假——才怪,作业做完了、自己的稿画完了,还得给及川由美当助手。

冬理:周刊也太累了,真岛老师是什么画画机器吗?

成人式的振袖样式是很早就决定好了的,及川彻在一个月前才开始叽叽喳喳说想要看什么花纹的,冬理全都已读不回,根本理都不想理他。

对于及川彻做的决定,家里当然还是支持他,可是难免心里会有意见。

及川冬理就是那个表现得最明显的人。

“还在生你哥哥的气呢?”广濑一哉早上来接及川冬理去参加成人式的时候,听见冬理跟手机吵架。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他一辈子别回来了。”

听见她这么说,广濑笑得站也站不稳,直拍她:“又来了又来了,笑死我了。”

“待会儿结束了你去找若林吧,他说今天在家里会办一场。”广濑冷静下来说话但还是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