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前几天,”影山飞雄丝毫没有察觉对方态度哪里有变化,“上周六开始突然就没有再发来过邮件了。”

“那……这个时候就该换你主动给她发邮件,问问她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影山飞雄皱起了眉头。

“……”这叫他怎么回答,他觉得冬理应该也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礼尚往来?不过我建议你打电话。”

“为什么?”影山只会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你们发邮件都在说些废话。

野野村驱看着影山当场开始打电话,一脸欲言又止,接着就听到他被拒接了。

“?”影山飞雄看着手机。

“?”野野村驱看着影山。

“你等等啊,我问问真夏。”野野村驱开始打猫崎真夏的电话。

“野野你找死啊,中午给我打电话,你要是没要紧事看我把你舌头拔掉——”刚接通就被骂了一通,野野村驱拿远了手机,终于等那边声音停下了,“还算是重要的事情,吧。你这几天有和冬理聊天过吗?”

“没有啊,我最近不是天天泡实验室——栞和她天天都有聊的吧?冬理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问问。你再问问久保田?”

“没事你还要我问?我不是说——”

“是影山问我的!这不算大事件吗!”

“啊这,”猫崎真夏噎住,“确实挺大的。”

过了会儿从久保田栞那里传回消息,她礼拜五晚上给冬理打电话就没打通,之后两天也没收到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