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几个人乱七八糟的答卷,冬理体会到了任课老师的痛苦。
“井吹君,你是不是缺少……不,我直说了,是没有社会常识?”
“寺崎君,这是物理考试,不是国文缩写汉字读音考试。”
“岩本君,‘where is london it’s ( )’这题,你选‘japan’是想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伦敦不止在英语课学过了吧?你已经二年级了哦?”
“森田君,‘花より団子’这句话应该比‘花より男子’更有名吧?你是松本桑的粉丝吗?”
“野野村君,为什么‘楽あれば( )あり’的空格里会填‘音’?普通都不会最开始就把这个字读作‘gaku’的吧?你这学期不打棒球,沉迷音乐了吗?”
“滨君,这题入学考试的时候考过哦?你是怎么进北川第一的呀?”
“有泽君,‘三内丸山’你难道是看成了‘三肉丸山’?你是觉得绳文时代的人生活得比你还好吗?”
“等等,野野村,及川桑之前是这样的人吗?”森田亮偷偷问野野村驱。
“不……以前的话应该更……对吧,井吹?”野野村驱看了眼满脸笑容的及川冬理,突然有点难以回答,转而想把问题抛给井吹宗正。
“及川怎么可以说我没有社会常识!”井吹宗正没听到。
众人陷入自闭,就在这时他们听到——
“影山君有好好写完试卷,真了不起!连‘徹頭徹尾’都知道怎么读,看来有在好好学熟语,真棒!顺便一提那个名字里有‘徹’字的人就是你后面错的‘八方美人’,下次你可以试试用这个词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