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宫真昼胡编乱造:“哥哥的梦:画麻生太郎的似颜绘。”

二宫真斗条件反射:“我不要命啦?”

看着兄妹相声,樱井宁宁爆笑:“不过立意也可以说是部长想当内阁总理大臣。”

二宫真斗恍然大悟:“是个办法,那我就这么画。”

“……还是不要了吧。”其余四个人异口同声。

一个午休过去也没讨论出什么所以然,及川冬理有点迷茫。

小学时的这种比赛,题目都是具体的东西,什么《狗》啊《天空》啊的,基本上只要画得够好就能拿奖。但是现在变成了某种意义上抽象的事物,还要考虑作品看得出的、看不出的涵义。

虽然海选基本是扫一眼图画就决定了去留,含义什么的甚少有评委会一个个去关注,但冬理还是想从初赛开始就认真对待。

这天班里的值日生轮到的是及川冬理和影山飞雄。为了节省时间好让影山快点去社团活动,两人决定分工,影山打扫卫生,冬理写班级日志。

上次的事情,由于后来小鱼突然跳上桌子,打翻了影山的碳酸饮料然后弄湿了他的衣服,以两人手忙脚乱最后影山回家了作为收场。

之后两人也没有独处过,双方都当做无事发生,不提这件事。

“话说影山君你啊,”冬理快写完日志,影山刚好倒完垃圾回来,她顺口就想问一句,“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影山飞雄挺意外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边整理扫除用具边想了想,说:“梦想吗……在排球部里成为正选,然后带领队伍打进全国大赛吧。”

“带领啊,”冬理若有所思,“二传手的话确实可以带领队伍。去年本来说让阿彻当部长的,但是教练说他太会招蜂引蝶了所以只让他当副部长。啊不过阿彻还在的话,影山君现在成为正选是没机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