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挺像的。”影山不得不承认。

“对吧对吧,就是这点超可爱的。还有它的眼睛也和你一样是深蓝色的,我现在刚刚发现!”冬理就好像向其他家长自豪地介绍自家小孩一样,说起小鱼的可爱之处滔滔不绝。

“不过它再怎么可爱也只是猫啦,我觉得影山君你比它可爱一万倍!”说着说着冬理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影山震惊,但还是下意识向冬理的夸奖表达了感谢。

冬理在他说出“谢谢夸奖”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尬住,脸色通红,低下头看也不敢看影山。心里想:完了,我完了,我为什么会把心里话讲出来啊?他万一觉得我是变态怎么办?不会报警抓我吧?但我也是未成年应该没有关系吧?他这么单纯应该不会觉得我这是性/骚/扰吧?

同样低头假装做题的影山,一只手撑着脸,然而耳朵的红色完全暴露:她什么意思?虽然说我不是很能接受被夸“可爱”,但是她这种讲法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吧?说我眼睛的颜色,我刚才都没有注意到猫的眼睛,她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还有刚才说的“这点”是什么啊,猫和我很像才可爱吗,这说的到底是我还是猫啊?

影山飞雄,耗尽了接下来做题该用的脑细胞。

此时的及川彻,坐在岩泉一房间的窗边,看着隔着三条路在右前方的自己家二楼的房间窗口。

“……你是偷窥狂吗。”岩泉一鄙视亲友,“反正你也看不见人。”

“她开始带朋友回家了,我不是她的全世界了。”及川彻被岩泉一一句话痛击以后抱着腿蹲在窗台下。

“你本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