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涉被他气的心口疼,扭头懒得理他。也不知道金光瑶原本藏的是什么,竟让他受了伤都要拼着去看。
金光瑶这些年,不问良心,不敬鬼神,可谓无所畏惧,那棺材里的聂明玦,却是他惧怕至极的人。
此刻,江澄才见到了聂戏精真实的情绪,他跪在大哥的棺材前,悲痛又阴鸷。
她想到了自己,她也没了阿姐。她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聂怀桑眼神微亮,却没有动作。
蓝曦臣最是敬重这位大哥,可如今他死都不得安宁!他质问金光瑶,“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魏无羡一直在调查,自然比较清楚,“泽芜君,你这可就误会敛芳尊了,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苏涉又问了那个老问题,“魏无羡,是不是你!”他本来就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嘛。
魏无羡紧抓着师妹的衣袖,将她护在身后,“不是我不谦虚啊!要是我的话,你家宗主伤的可不仅仅是条手臂了。”
这说的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真是死啦死啦滴!
气死人的夷陵老祖又开始讲话了,“金宗主,你有没有想过,是秦夫人的侍女碧草给了你夫人那封揭露一切秘密的信,可是碧草为什么会突然决定把这件事抖出来呢?”
夷陵老祖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你关的那位思思姑娘,是谁救走了她,又是谁把她们带到云梦江氏,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你的秘密呢?既然他一五一十的都知道,抢先一步挖出来你藏的东西,换成赤峰尊又为何不可呢?”
他勾起一抹邪笑,这可是诡道祖师,“金宗主,人在做,天在看啊!可能是有人在操纵棋盘,也有可能不是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