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的,叫嚣的厉害,人却理智,心还很软。

“所以聂某拿出这样的诚意,江宗主可还满意?”

江澄撇嘴,“接下来怎么做,在下总不能每次都把聂宗主身边的人打个半死吧。”

金光瑶在聂怀桑身边可不是没有眼线的,他们频繁接触自然会引起他的怀疑。

“山人自有妙计!”

所以妙计就是每年好几次的求亲?江澄至今都觉得聂宗主脑子不好使,很需要补脑!

“晚吟啊!我都求了这么多年了,你不念功劳也要念我的苦劳啊!”聂宗主当年烂极了的功课对他影响很深,君不见,现在都还不会用成语。

江澄见人都退下去了,没控制住自己翻了个白眼,“停停停!差不多得了!还演上瘾了!”

聂怀桑拿扇子故作玄虚的扇风,“这是最后一次了嘛,送佛送到西,有始有终。”

“不过,这次清谈会魏兄可就要正式的重见天日了,江宗主不会舍不得吧?”

江澄漫不经心的擦拭着三毒,“他要是这点事都承不住,还不如再死回去,也省的折腾!”

江澄擦完三毒,正下意识的从怀里要拿出陈情擦一擦,发现对面还坐着聂宗主便生生住了手。

聂怀桑憨憨一笑,下意识往后一退,不知道她刚刚想干啥,反正躲总是没错的。一会莲花坞周围鸟兽四散,聂宗主叫的吓人啊!

“阿颜啊!你不能就这么看着你师父如此欺负聂叔叔的呀!”

玉面郎君江颜脖子一缩,他刚刚聋了,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