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走的话也许需要几只羊,但你要走的话可能是免费。”纳蒂亚很自信地说,“妈妈说过曼努埃尔喜欢交朋友,特别是大人物。现在到处都不太平,也只有朋友满天下的曼努埃尔还敢走商了。”

詹妮弗眨眼:“可我见识过别的暴乱分子,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停下来好好说话的样子。就算曼努埃尔认识很多人,总也有阴沟翻船被什么小分队干翻的时候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

对面的纳蒂亚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和年纪轻轻的她谈这些枪支暴力和死亡的事干什么呢?还不如走出去自己去问女族长或直接和曼努埃尔搭上线。

可就在她想转移话题时,这个“小姑娘”却以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严肃神情震住了她。纳蒂亚先是左右看了看,确保没有商队成员在棚屋附近,然后手指放在膝盖上隐晦地指了指驼队角落的一小撮人,压低声音说道:“曼努埃尔有他的胡狼。”

“胡狼?”

“那些是杀手,刺客,雇佣兵,随便你们怎么称呼。妈妈说大型商队总会雇佣一些人保驾护航,曼努埃尔手下的人就叫胡狼。胡狼是航道上的清道夫,会把所有不稳定因子都抹除掉。”

这个解释很好很强大,但它甚至让詹妮弗更疑惑了。

“我没理解错的话胡狼就是保镖,”她问道,“可面对一堆荷枪实弹的游牧民族,对面只要一发子弹击中目标,一切就都完了。他们拿什么保证雇主的绝对安全?”

纳蒂亚耸了耸肩。

以她们相处数天的彼此了解来看,这个动作就是“我不知道”、“老师没有教”、”爸爸妈妈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