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太医也没察觉到这位同僚的异样,收拾了一下,又往惇妃处去请脉了。

张太医等到人走了,这才沉下心,开始琢磨刚刚的脉案,从脉案来看,惇妃的喜脉不甚充盈,每月又有漏红,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流产的迹象,可是惇妃的孩子至今还都好好的,这不符合常理。

更不必提,一开始诊出喜脉的脉象,在张太医看来,就有些不大对头,喜脉若隐若现,张淳知道这世上有种特殊体质的人的确会如此,但是惇妃并非这样的人啊,之前八公主的时候,惇妃的喜脉是很明显的。

张淳左思右想,最后得出了一个大单的结论,第二天一早,张淳去给静容请脉,就把自己的这个结论告诉了静容。

静容也很惊讶:“你是说惇妃假孕?”

张淳点了点头:“惇妃娘娘至今还不是很显怀,脉象也很不稳当,除了假孕一说,微臣再想不到别的。”

静容皱起了眉,假孕这种事她是知道的,可是从来没见过,没成想到了古代,却是终于见着了。

可是据她所知,一半假孕,都是因为女子极度渴望怀孕,这才会出现的现象,可是惇妃之前已经生下了八公主,这才隔了多久,怎么会突然又想怀孕呢?

静容觉得这件事可能另有隐情。

不过她也不好在张淳面前多说,只能道:“此事本宫知道了,有劳你费心,只是之后此时出你口入我耳,不许再有旁人知道。”

张淳自然领命,静容也就让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