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瑄有些不满的嘟囔:“这也不是儿臣想打听,是他们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看就看出来了。”
静容忍不住失笑,这小子!
第二天,静容就让人去打听五阿哥的消息。
结果很快就打听到了,好像是有人特意给放消息似得。
之前五阿哥一直不进那位如格格的门,如今消息出来了,五阿哥最近又宠幸起了如格格,如格格如今在五阿哥后院和胡格格开始分庭抗礼,甚至还有压过一头的倾向。
静容听了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未免太过谨慎了,不过再一想如今三阿哥后院的事儿,静容又觉得五阿哥这样做未尝不是在保护胡格格,毕竟枪打出头鸟,如今三福晋的眼睛可不就紧盯着完颜格格吗?
想到这儿静容轻笑出声,这不就是前世看的那些小说里的,爱谁就冷落谁的思路吗?
自己也是糊涂了,这个时代的男人哪会有这些弯弯绕,大概也就是想要平衡后宅吧,不想自己后院起火。
想通了这一点,静容未免觉得有些乏味,再不多言了。
到了八月,木兰围猎,静容打着肚子,只去了热河行宫修养,永瑄和永璂跟着去了。
结果刚围猎了一半,九月份的时候,突发状况,原本已经内附的阿睦尔撒纳在觐见途中叛乱,如今转过头进攻伊犁。
乾隆为之震怒,立刻办事回京。
到了十月,准格尔的叛逆达瓦齐押解至京,乾隆举行了献俘礼,在御门楼受俘,又将达瓦齐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