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富察家的叶赫那拉氏也忍不住在傅恒跟前嘀咕:“皇上这是真的看重皇后啊,连公主也受了责罚。”
傅恒听了皱了皱眉:“皇家的事少打听,你最近也少去园子里。”
叶赫那拉氏叹了口气:“我又哪里是常去呢,自我那妹妹生产之后,也就是三节两寿的才有机会进去。”
傅恒看了眼叶赫那拉氏:“你那妹妹倒是个聪明的。”
叶赫那拉氏笑了笑:“不聪明也不能在宫里站稳脚跟。”
说完又顿了顿:“爷,你说如今皇上这般看重皇后和十阿哥,那咱们家……”
“住嘴!”傅恒语气有些重:“皇上重用谁,自有皇上圣心独断,做臣子的安敢多嘴!”
叶赫那拉氏住了嘴,心底却忍不住想,就算皇上想用皇后家族的人,只怕也是无人可用。
皇后家,也就她那个侄子提的上趟,旁的人又有谁能入得了皇上的眼呢?
至于傅恒,他皱着眉看着圆明园的方向,心中暗想,富察家一门虽然在本朝显贵至极,如同烈火烹油之势,但是如何让这门富贵延绵下去,就得仔细斟酌了。
且不说富察氏一家的心思,便是接到旨意的淑慎公主,倒是比想象中更冷静一些。
其实那天,淑慎公主和郎佳氏说完话之后,她自己就后悔了。
她不是蠢人,知道那个像菩萨一样的皇后不是个好惹的,自己这般慢待郎佳氏,等着自己的,绝不是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