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把将她拉起:“这与你何干。”说完又觉得不解气,冷声道:“之前福僧额倒是上折子借奉银备办妆奁,朕本想着,到底也要给他几分脸面,如今看着倒是不必给了。”
静容听了一惊,抬头看了乾隆一眼。
要知道,在满清一朝,贵族们生活奢靡,王公大臣们借银是十分常见的事儿,你不借银才是异类。
但是她也万没想到,乾隆会用这个来敲打永珹。
未来四福晋的妆奁,这要是办的简薄了,打的可是永珹的脸。
只是她也没想着用这个来劝乾隆,毕竟她心理也憋屈,所以此时静容也适时的闭嘴。
乾隆似乎也没想静容会说什么,两人又转而说起了别的,闲话家常一会儿,晚膳终于也上来了,两人用过晚膳,喝了消食茶,又出去走了走,便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乾隆突然下诏,让永珹回京,说是体谅他挂念妃母,让他回京一边读书,一边侍奉嘉嫔。
这话虽然说的光亮,但是这明显的贬斥,众人还是看的清楚的,一时间四阿哥失宠的消息,无声无息的在众王公大臣中间传播。
就连舒妃也来静容这儿说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真真是没想到,四阿哥献了祥瑞,倒是失了圣宠。”她一脸崇拜的看着静容。
静容面对这个眼神有些无力,虽然昨晚乾隆是来了自己这儿,但是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在乾隆面前编排乾隆的儿子啊,昨晚那顶多就是上了一点眼药,谁知道乾隆今天发作四阿哥是发了什么疯。
但是旁人不是这么想,后宫里都以为是静容和乾隆说了什么,四阿哥这才失了宠。
静容真的是百口莫辩。
“皇上也是看四阿哥纯孝。”静容勉强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