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话, 屋里的人又都笑了。
静容也忍不住笑:“真真是个人精, 往日里教了多少回额娘也说的含含糊糊,今儿倒是一句阿玛叫的响亮。”
“也正是叫到了正经时候呢,阿哥这般伶俐,谁见了不说好。”赵嬷嬷也笑着奉承。
静容抿着唇笑笑不语,她的孩子,自然觉得好,但是旁人会不会觉得好,那就说不定了。
赵嬷嬷看静容的样子,多少猜到她心中的想法,也不再多说这个话题。
不过静容又想起了旁的,忍不住道:“也不知怎么的,这次额娘竟没有来,听钮祜禄氏的意思,是讷苏肯怕她劳累,只是今日这样的场合,额娘又如何能不来。”
赵嬷嬷听了这话,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低声道:“娘娘,上次承恩公夫人进宫,属实有些莽撞了,或许承恩侯也是在担忧这一点。”
静容一愣,一瞬间恍然大悟。
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倒是从未想到过这一点,或许也是因为,她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吧,只是讷苏肯也未免太过谨慎了吧。
不过再一想想,自己之前从未见过这个侄子,只怕这个侄子对自己也是知之甚少,有这样的担忧也是常事。
静容想到这儿忍不住叹了口气,就讷苏肯这样谨慎的人,那拉家交给他,也是万无一失的。
“他们到底想的细,额娘这样的性子,在家安享晚年也好,只是到底也不能将人一直拴在家里,不然人家还以为那拉家出了什么事似得,等我这一胎生下了,便让额娘进一趟宫吧,我好好与她细说。”静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