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李玉并不敢接话。
乾隆也没指望他接话,只平静道:“去把内务府总管叫过来,朕有话问他。”
李玉恭声应下,这才退了出去。
看着李玉离开,乾隆眸色深沉。
内务府这帮奴才互相串联,他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他之前却不知道,这帮人竟然串联的这样深,上次发作金简,他就查出来金家和高家有所串联,后来细细调查,这才发觉触目惊心。
不止是这两个家族,内务府这帮人,竟然有隐隐做大之势,他得有所行动了,绝不能放任这个情形发展。
静容不知道自己一家之事竟引发了这样的连锁反应,她此时正听郑怀恩说起,上次钮祜禄氏回去之后的事情。
“听说当天侯爷将人送回去,第二天天还没亮,金家的三太太就被送出了京城,说是要去关外老宅祭祖,但是却只跟了一辆马车,身边伺候的,也只有两个丫头。当天早上,金家的大爷亲自去了侯府赔罪,送了好大一份礼,又说内务府正缺个笔贴士,若是家里有人没有差事,可以安排,却被侯爷拒绝了。”
静容听到这儿冷笑一声:“给些金银赔罪也就是了,还想那个笔贴士来糊弄人吗?难道以那拉氏的地位,一个笔贴士的位子也要靠人施舍?”
郑怀恩一听也同仇敌忾:“谁说不是呢,这不是臊人呢吗?还是侯爷好涵养,若是奴才,定要啐他一脸。”
静容被他这副样子逗得一笑:“行了,别练你嘴上功夫了,金家这次闹出这种事,日后定要老实一段时间,只是你也出去嘱咐一句承恩侯,家里还是要有些章程才是,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那拉家如今也算是风口浪尖,该防着谁该交好谁,都要早作打算。”
郑怀恩把这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给静容学了一遍,这才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