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笑着点点头。

钮祜禄氏传完话就走了,静容依旧让白芷亲自去送。

自己和赵嬷嬷则开始分析这次事情的结果。

“金家人这般大胆,难道是嘉嫔在里面捣鬼?”赵嬷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静容却摇了摇头:“嘉嫔要是真这么糊涂,也不会走到今日了,她如今彻底失势,正该安安静静谋求复出才是,哪里还会和我纠缠这些,岂不闻多做多错,要是让人抓住了把柄,只怕这辈子都难翻身。”

赵嬷嬷恍然:“娘娘说的不错,是奴婢想的浅了。”

静容笑笑:“也不怪嬷嬷,毕竟是金家人出手,难免想起来嘉嫔。”

“那这么说来,便是金家人自己动的手?”赵嬷嬷皱眉:“如此,倒是连嘉嫔也不顾了。”

静容冷笑:“金简死在了狱里,金家自有人恨我甚深,他们只怕日日都想着我和永瑄母子俩死了才合心意,这点绊子算得了什么。”

赵嬷嬷急忙道:“娘娘何必与这些人计较,他们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静容神色淡然:“我也不想和这些人纠缠,只是我想要看看,到底是金家那个人做出这种蠢事。”

赵嬷嬷一惊:“娘娘不觉得是金家当家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