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黑莲,从黄泉弱水中冲出,黑脸之上端坐着一个俊美的男子。

“好俏的儿郎!”彼岸花妖惊艳道,嗤嗤打量男子,“瞧你急的!等姐姐与高僧快活完,就轮到你了!”

彼岸之花以为罗睺受不了自己的诱惑,急不可待地钻出来,她又对自己的美貌恢复了自信。

“妖精,找死!”

罗睺呸声,堂堂魔祖被人调戏了,哪里还能忍!向来只有他调戏别人,哪能容许别人调戏他!

浓黑的魔气飘散而出,附身在花妖身躯之内,花妖饱满的身躯,肉眼可见的干枯,糜烂。

“你可蠢货,怎么可以随便给人乱摸,你也不怕招病?”罗睺拍打着地藏的光头,袈裟,满眼不乐意地嘱咐,“袈裟脏了,等会儿换一身。”

“可先前施主也是这样如此对贫僧,并无不妥之处。”地藏虔诚地看向罗睺,双眸发光,似乎触到了她不解的领域。

“我……我与她怎能相比并论。”罗睺冒火急促道,这个死秃驴是不是故意调侃他的。

“为何不一样,佛说众生平等。”

“你——”罗睺被地藏的单蠢彻底噎住了,在透亮清澈的眼神跟前,他彻底败下阵,嘟喃道,“我是男的,他是女的。”

佛果然是他们魔族一声的劲敌,他刚才怎么就跑出来了,是弱水的太腥臭了?为何这女花妖调戏地藏,总有一种自己的物件被人觊觎的不爽!

“啊啊啊!”

“你们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