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医院,迎面刮来一阵寒风。
寒风像刀片一样刮的皮肤生疼。她用围巾包住脸,径直奔往许家。
“今天怎么回来了?”许母开门后惊讶地问。
许盈一把抱住许母。许母:“这是怎么了?”
“妈,我今天差点出车祸了。”
“什么!”许母一震。
早上差点被撞到恐惧再次涌上来,许盈抱紧许母,说:“早上过马路,一辆车子失控,差点撞到我的时候,另一辆车子帮我挡住了。”
听罢,许母紧张焦急地上下左右检查她的身体,“你没受伤吧?”
“没有。”
“吓死我了。”许母拍着胸脯,接着说:“那车子里的人受伤没?”
“差点撞到我的那辆车,车子里没人,另一辆车,”说到这里,许盈停顿了一瞬,“里面的人受了重伤,进icu抢救了一天才脱离危险。”
“你说是这个人帮你挡了那失控的车?那相当于你的救命恩人了啊!”许母后怕不已。
“这个人……”许盈眸光深下去,“是周衍。”
“什么!”许母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惊呼,“你说周衍?”
“对,是他,他的车一直跟在我身后,车子撞过来时,他冲出去帮我拦住了车。”
“他……他特意救的你?”许母颤颤道。
“嗯。”
一时间,许母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
“不提他了,妈,我真怕,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她缩在许母怀里,鼻腔酸涩。
许母心有余悸地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