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猫儿无论如何,我不会离开你,你怪我恨我,要杀我,我白玉堂不会躲,那个人死在我剑下,我不后悔。全世界最对不起你的人就是他,我很开心,是我白玉堂亲手杀了他,所以,猫儿,我不后悔,一点也不,至少我又能护着你一次。”
展昭眼眶突然红了起来,他觉得委屈得不得了,这种委屈他压制不住,他就是想哭。虽然这么说一点都不男人,可是他就是想哭,他的人生好像是一个笑话。他的出生,似乎根本没有人祝福,他的到来给好多人造成了困扰。他娘,他爹,他师父,还有舅舅,还有玉堂……
他们的生命,因为自己,都多少混乱起来。他娘和他爹因为他,要分隔两地,他爹要承受鼎炉之苦。他师父,师父要选择背负使命,去杀掉那个人。他舅舅,为他换血,让白家支离破碎,自己也沉睡二十年。
还有玉堂,玉堂背负的比自己更多,他拼命为自己分担,拼命的保护着自己,可自己呢?身体里有最恶贯满盈的血,洗都洗不干净。
他觉得甚至已经连巨阙都拿不稳了,他就想找一把刀捅在自己心口上。
因为,心真的很痛,很痛,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觉得,如果那一把刀捅进去,把痛苦的根源剜掉,也许就不痛。
于是,他原本还在啪嗒啪嗒掉眼泪的一双眼睛,突然露出一抹解脱的笑。他袖口里有一套袖剑,都很锋利,足够将自己的心剜掉。
“不要……猫儿,不要。”
是玉堂,玉堂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悲哀,他怎么了,好像看看他。手背上好热啊,好烫,是什么砸在手上了。怎么这么烫。
“玉堂?你怎么了?”
“猫儿,不要,你不要。”
“撕,好痛。”展昭微微低头,玉堂的手抓着他的右手,抓得很紧,手心有血滴落,滴在左手上。他的心口有点痛,他看见一支袖箭刺破了心口的皮肤,血不断的外往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