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就引荐了自家师父和干娘,一通请安问好,七个人围着火堆坐下。

展昭脸上的红润退下不少,丁兆惠挖了一大坨雪花膏子往脸上抹,一边抹一边道:“如今这脸难看倒是次要的,就是立在风口上疼得厉害,这时节什么管用就当药膏子用也不错,何况这味儿可是比那些药膏子好闻多了。”

丁兆兰和沈仲元一听这话,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也不拘束,都各自抹上了。

展昭见大家都差不多,就问:“三位怎么倒这里了?”

丁兆兰叹口气,朝着沈仲元递眼色。

“说起来,就是到贺兰山寻几位。”

因沈仲元开口就是这句话,展昭心头突然泛起不祥的预感。

“不晓得白五爷可还记得当年襄阳王叛乱是,在下身在叛君营中之事。”

白玉堂手一挥:“当日还未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怎么会忘。何况当日若非先生相助,只怕襄阳王府也不是那般好破。”

沈仲元叹口气:“在下也不过是做些当做之事。那之后在下就远遁辽西。却不想,前月辽国大将军府发生了一件奇事,在下琢磨着不大对劲,是以回了中原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