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诺德不太自然地回答。

“你和那个我……每天都会做这种事情吗?”五条悟又问,蓝眼睛看向他。

“……也不是每天。”

车里忽然有些热得难以呼吸。

开窗大概又会太冷了。这样考虑了一下诺德多少捡回了自己的理智,想起来善后。

五条悟的个子是很高的,即使是十八岁的五条悟,但衣服同样是选的长款,加上悟这会儿由于身体的感觉而蜷缩着,所以躺在羽绒服堆里的五条悟看起来显得更小一些,让人想要把他好好地安置在自己的巢里保护起来。

“刚才就有点在意了,你的钱包里——”五条悟忽然开口。

“怎么了?”

悟对他伸出手。

诺德顺从地递过去,他应该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刚才的不算。

接着悟就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糖纸。

“真的是啊。”记忆力很好的最强咒术师感叹了一下。

是一张糖纸,白色的,简单地印了些花纹,已经洗过又晾干了,之前被用来包裹一颗奶糖。

悟给他的那颗。

“为什么留着这个?”五条悟看向他,不置可否地问。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被问起了忽然觉得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羞耻的事情。

诺德想拿回来,但悟抽回手。

“只是……留个纪念。”诺德试着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忽然觉得,我没有太多、……这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