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容貌,熟悉的声音,甚至是熟悉的神情,还有额头上刺眼的缝合线。

“一千万是吗,”最强的咒术师轻笑,漠不关心地说,“我会全部祓除的。”

“是吗?”

是。

虚式的起手式代替了回答,深紫色的虚空在五条悟的手指前方旋聚。

因为知道无法抵抗?还是另有所图?“夏油杰”微笑着,近乎平静地看着他,开口:“想杀就杀吧,悟——”

那是一瞬间的分神。

茈贯穿了眼前的诅咒师,连心脏一起——曾经的五条悟没有用这样的方式杀死夏油杰,只是单纯地,让他的挚友如同睡去一样安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是错误的,是多余的私情,但这次总归是好好地——

想杀就杀吧,悟,那是有意义的。

只是一瞬间的分神。

巨大的“眼”注视着他,在下一个瞬间,所有的咒力如同不存在一样被隔断。

狱门疆——展开。

……糟糕!

封印的咒具?是什么?发动的条件——刚才是在拖延时间吗?

五条悟徒劳地挣扎,死死地瞪着变了一副表情的“夏油杰”。

已经濒临死亡的“夏油杰”再次笑了起来,这次不是刻意模仿的笑容,而是来自占有那具身体的诅咒师本人的,令人作呕的恶心的大笑。

“这可真是……”只剩下半边身体的“夏油杰”夸张地笑着,一边压抑着咳嗽一边抬起手,“哈哈哈——!悟,你说着我‘不是夏油杰’,一边不是很相信吗?是我的演技是很优秀?来自观众的赏识可真让人高兴啊。你是不知道,我原本为了封印你准备了多么盛大的场面,要不是都被你搅乱了我也不会用这么笨拙可笑的方法,还想着说不定要再等上一两百年,结果你居然这么轻易地中招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