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能真的把悟怎么样。”诺德回答。

“不好说哦,”医疗者毫不顾忌地使用诱导性的话语,“他们有很多恶心人的方法。”

“……”的确是让人非常不愉快的设想。

“啊,不高兴了?”家入硝子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某种意义上说,不愧是悟的同期。

“我问过他这件事,他不希望我参与,”诺德解释着,“我会再问问他……当然,如果家入小姐的意思是有什么事情希望我去做,我很愿意。”

“你还挺谨慎的,”家入硝子显得意外,“我还以为你是很容易做出极端事情的人呢。”

“……视对‘极端’的定义了。”诺德没有否认,“如果悟不希望当前的局面被破坏,我也不会擅自对他的做法指手划脚。”

家入硝子不置可否地挑眉。

“家入小姐有不一样的意见吗?我之前以为你认同他的做法。”诺德同样不置可否地提问。

“我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家入摁灭那支烟,“不对,应该说是自制力吗?烦了的时候谁都会想掀桌子大闹一场,谁会明明有能力闹有能力到不需要顾忌后果还老老实实等着啊,那家伙才是怪胎。我和五条不一样,只是单纯因为做不到而已。”

她摊了摊手。

“我能做的只有治疗,”家入接着说,语气轻蔑,“等他们受伤了,然后我给他们治疗,就这点事。啊,你身上的痕迹也能帮你去掉,要吗?”

痕迹。

诺德停顿了一下,才意识到家入说的是五条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