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咒术师在打开汽水瓶盖之后停顿了一下,微妙地皱了皱鼻子,鼻翼翕动,失望地得出了结论:“……这个是酒。”

瓶子里是金色的液体,光是看也是和酒水相符的颜色。

“怎么会买这个?”诺德接过来,标签上是片假名写的格瓦斯,还标着俄式大面包发酵,的确乍一看没有任何与酒精相关的提示,转到成分表写着酒精含量1,说是酒有些勉强了,“应该说是酒精饮料。”

“但是我喝不了嘛。”五条悟不高兴地靠在他肩膀上,不远不近地嗅着。

“悟一点酒都喝不了?”

“一点——都喝不了!”五条悟煞有介事地回答,“你呢?”

“普通,也没有特别的喜好。”诺德回答,尝了一下。

大猫在旁边盯着他。

“怎么样?”悟热切地问着。

要说怎么样……不好不坏的味道。有些甜,同样是1的含糖量本来不该这么甜。尝得出酒精的特殊口味,但闻起来也不明显。

“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乐会更好吧?”诺德回答,试着打消五条悟像是成年第一天从未尝过酒精的年轻人一样的跃跃欲试——某种程度上这个比喻几乎就是实际情况。

“唔……”五条悟不置可否地回应,想了想又说,“我觉得我也可以喝一点。”

看上去十分可疑。

“一点点。”五条悟补充,接着凑上来,品尝残留在他口中的些许甜味。

是说这个啊。

诺德好笑地接受五条悟一时兴起的拥抱和亲吻。悟最近有些黏人,诺德应该承认他很享受这件事,所以他看着明明不可能尝到多少酒精,却显得微醺的五条悟,举了举手中的饮料,问:“再来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