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互靠着的身体的热度,不安分的换了好几个姿势的双腿,还有时不时碰在一起的手臂,都十分令人分心。
和房间一墙之隔大概就是庭院,窗户虽然关上了,还是被夕烧映得十分明亮,不时也能听到走廊有人经过的声音,和归巢鸟雀的鸣叫。
“悟想走的话也随时可以走吧,这种徒有其表的禁足。”诺德开口问。
“走不了哦,”五条悟习以为常地回答,“立了束缚。”
“为这种事……立了束缚?”诺德停顿了一下。
“是啊,毕竟其他方法也关不住我嘛,”五条悟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得意,“我中二的时候可是很无法无天的,别说是普通的偷溜了,从禁闭室轰一个洞跑出去这种事也是会有的。那群老头子早就吸取教训了。”
“悟经常被关禁闭吗?”没有对话中的其他内容发表评价,诺德只是问。
“算不算经常呢……”五条悟托着下巴思考起来,“上高专那会多点吧,好像也不多,一年两三次?后来我就不怎么回本家了……啊,你是在关心我?”
年轻的咒术师把最后那句话说得很亲昵,接着就高高兴兴地凑过来。
“但如果只有束缚能控制你的话,一开始就不要立束缚不就好了?”诺德接着问,一边无奈地抓住大猫蹭过来的手。
“嘛……老头子会拿很多麻烦的事来威胁我啦,啰啰嗦嗦唠唠叨叨的,被烦到了就不小心答应了,比如说这次还——”五条悟说着,想到什么而停了下来,颇为不爽地咂舌,“反正就是很讨厌,什么都会被拿出来说事。”
说着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好像光是提到这个话题就让人觉得厌烦,五条悟叹了口气。
“本来我想气一气那群老头子啦,在他们面前炫耀我的男朋友。”五条悟在他耳边强调那几个字,“……但是一想到他们不知道会对你说什么嘴臭的话就想还是算了,我不想你因为他们觉得烦。”
不管是那句话里略显孩子气的抱怨,还是另外那部分纯粹的关心,都让人觉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