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山长气的差点厥过去。

这混蛋,可真是花言巧语,一看就是个浪荡子。

一挥手挡开他递来的茶,脸色漆黑:“你还知道你是个不知礼数的嘛?老夫告诉你,想要跟阿辞在一起,想都不要想,老夫是不会同意的。”

“为何?叔叔,您这样很出尔反尔啊。”马文才稳稳的端着茶,满面的不解,随即又恍然,“哦,我知道了,叔叔您是舍不得阿辞,所以口是心非,恼羞成怒了吧。”

解辞:“”

这从哪看出来的?

马统也是眼神古怪的盯着他家公子和对面气的恨不得抽死他的山长,很是莫名。

这是口是心非恼羞成怒吗?

这明明是真怒啊。

山长要不是多年好休养,都想跳起来骂人了。

听听这混账说的话,是人话吗?

真是气煞他也。

“阿辞,我是不是,戳破了叔叔的心思,让叔叔生气了?”马文才看山长死死的盯着他,也不说话,但那表情像是要咬死他似的,默默的往解辞身边挪了挪,小声问道。

心里忍不住打鼓,喃喃低语:“叔叔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解辞:“”

马统:“”

山长表情扭曲了。

他小气?

他哪里小气了。

“小子,你给老夫说清楚,老夫何时小气了,混账。”

马文才一惊,瞪大眼睛看山长,心里有点慌,叔叔居然听到了啊,那,见叔叔怒目圆瞪,干脆心一横,梗着脖子回道:“叔叔您哪没有小气了,都跟我一个小辈计较,还老变化无常,您要不小气,哪会这样,您要不小气,哪敢不敢答应我了就不变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