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叶叶绣重重 35

长风映月 利百迦 2063 字 2022-11-02

“哎,七爷,不好了。”

“怎么?”司马不解,看她时,她腮红不语,顺她目光一看,原来自己西裤拉链没拉上。

他大窘,“哎呀,我从来拉得严,可可的今日出丑。”

他红着面急忙低头去拉,不想月小姐忽然飘到怀里,“呀,七爷七爷,蜜蜂蜜蜂!”

她瑟瑟贴在他怀里,发香体香一股脑儿向他侵略而来,他晕天转地,心忽然软得没力量跳跃,两只手像投降般张着,无论如何不敢造次。说:“蜜、蜜蜂在哪、哪里……”

“那不是?”

他抬头看,“没,没有啊。”

“这不是?”

他低头看,“没,没有啊。”

“呀、飞了。”

月儿怕蜜蜂扎着似的怯怯离开他的怀,尖尖十指却不肯放开他的衣袖,张目瞧了瞧,没有蜜蜂,说:“七爷好坏,明明看见,横说没看见!”

司马口干舌燥,赔笑道:“真没看见。”

月儿娇痴,也不放开他的衣袖,一双小手乍看是细巧的,细看却肉骨嘟嘟的,将来娶了她,可要好生摸一摸。

司马心里这样想着,由不住就怔怔地瞧那手,尖尖玉指只有妖精才有,七小姐说她是玉兔精,她真个是妖精不成?

妖精挽着他,继续向前去,芙蓉其面,杨柳其腰,逐渐行至水阁处。这时候的司马已经胆壮许多,知道月小姐对他倾心非常,已经到了不能自持的地步。而他颇有一些讨好女子的手段,此时就由不住有些技痒,跃跃欲试。“坐一坐,好吗?”他说,不等月小姐点头,已经将干净帕子向露椅上一铺,请她坐。他自己也随之坐了下去,为的就是能挨她一挨。

晶亮的阳光碎碎地撒满湖面,荷叶上鳞金万点,他苦思如何表达胸臆,叵耐越思越词穷,倒有些反常。

月小姐有些热,他掏出一只帕子递上来。

月小姐接去不使,却只管拈起来观摩,唏嘘道:“好帕子,白绸里印着暗花,七爷好眼力,哪里买的?我倒没见过。”

司马鬼上身,显得很笨,若是平日他必是直接就说:“喜欢给你罢。”此时却只说:是吗。

月小姐说:“可以给了我么?”

司马没听清,张着两只眼看她。

“怎么?不肯么?”

司马回神,问:“什么?”

月儿说:“我太欢喜这帕子了,若七爷肯施予,愿出百块大洋为谢!”

呀呀,这话说的,没想到月小姐如此看得起他的东西,他简直受宠若惊,“你拿去、你拿去,没关系。”

立刻决定明天去永安公司订一汽车手帕,放在家里预备月小姐来讨。

月儿饧眼看他,“当真给我么?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上帝佛祖王母娘娘阎王爷都会联合保佑你……”

他笑,“胡说,胡说。”

“咦,这个我也要。”她忽然看见他西服胸袋里折成角的装饰手帕。

司马说:“这个别,这个我已经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