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原来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慕容昊天自说自话道,“毕竟是妖,和我也算同类,信你了。”

“你!”花若柳气得易容面皮都快掀起来了。

慕容昊天不甚在意地挥挥手,摸出几个药罐子给寒青筠:“师尊,这是戚师叔让我带来的,怕你们药不够用。你那个泥盆子呢?”

慕容昊天得了戚霞真传,一张嘴就吧啦吧啦说个不停,他不主动停下,谁都插不上嘴。

寒青筠摸索出南地秘境中,邢烙替他捏的盆子,注满水:“阿烙虚弱,不适宜动用灵力,你就用冷水泡一下吧。”

“众色轻儿子。”慕容昊天碎碎念着,化作原身,指尖凝出五色灵力,筛出红色的一股,注入水中,骄傲地说,“哼,我自己烧水。”

花若柳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变成一根长着手足的神草,眼睛都直了,提着慕容昊天的叶子,把他拎起来研究:“神草?你不是绝迹了吗?”

“你才绝迹,你全家都绝迹!”慕容昊天蹬着小短腿踹她。

花若柳被甩了一脸洗脚水,嫌弃地把慕容昊天扔进盆里,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寒青筠听得脑瓜子疼,揉揉太阳穴,邢烙低声道:“都住嘴。”

少主发话,花若柳急急刹住要出口的话,慕容昊天也安静了,扒拉着盆沿,一边泡神草汤,一边东张西望。

忽然,他小脑袋一定,朝一个方向盯了一会儿,蹦出盆外,啪嗒啪嗒跑到神像后。

寒青筠扶着邢烙,喂他喝下神草汤,这汤效果卓绝,邢烙脸色顿时好了许多。

“师尊,快来看,这里也有我家的缝。”慕容昊天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