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琴酒抱着赤井秀一的手紧了紧,低斥一声,声音中还带着未消的火气。

赤井秀一安分下来,现在的确不是计较琴酒的动作的时候,他身上有伤,应该尽快回屋包扎,而且他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走回屋里是个未知数。

——但是真的太羞耻了!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地抱起来了……

琴酒只借他个肩膀不行吗?!

琴酒把人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看着沉默了一路,面无表情却耳朵通红的赤井秀一,手指不经意地摸了一下怀中人的带着热度的耳尖。随后,琴酒若无其事地起身出门去拿医药箱。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开始变得不平稳的心跳,注视着琴酒的背影,眉头微蹙。

琴酒带着医药箱回来,看着盯着门口看的赤井秀一,眉峰不自觉地聚拢,边上前边问:“疼得厉害?”

赤井秀一顺势垂下眼睛看着伤口,轻描淡写地说:“都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疼了。”

赤井秀一腰侧被利器划开的伤口因为在海水里泡的时间太长已经开始泛白,显得无比狰狞。

琴酒忍不住骂了句意大利语的脏话。

赤井秀一吃惊地睁大了双眼。琴酒性格傲慢,对看不上的敌人冷嘲热讽是常事,但赤井秀一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直白地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