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襟风听到自己喧嚣的心脏声。
把他搅得心乱如麻的人一个仰躺栽下去,霍襟风被他的动作一惊,抬手去探他的鼻下。
对方气息沉稳,渐渐变浅。
……睡着了。
他被气笑,坐回床边,抬起手,缓缓地、按在自己的心脏处。
他垂下眼睛看刚才还在放狠话、现在却已经睡着的人。
他平时的睡颜平和又乖,如今却眉头紧皱着。
他看出来赵流柯的不对劲,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却不愿意说出来,回来喝酒,跟他耍酒疯呢。
他顺势说了,赵流柯就顺势回答,他的问题解决了,赵流柯的却没有。
霍襟风想了想,把门关上,自己去阳台打电话。
导演大晚上的接到电话,有点不耐,看到来电提示才慌忙接起来:“霍先生?”
“嗯,我就是问一下,流柯今天在剧组怎么样?”
导演五十多岁还是个单身狗,要不是霍襟风投拍,这片做都做不出来,对他喜欢多于敬畏,半夜吃到狗粮,心塞无比,还得认真当劳力:“流柯……我想起来了,他今天状态不太好!”
“怎么讲?”霍襟风挑了挑眉。
和所有谈恋爱的人一样,他对自己的爱人有相当盲目的自信。
“他头一次卡壳了……我把视频传过去,您看看就知道了。”
“也好。”
霍襟风打开视频,发过来的是原片,相当简陋,但是最真实。
他看到赵流柯僵住的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