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济悯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才想起来,就连了车上的蓝牙,给江小飞去了个电话。
“济悯,”江小飞那头有点儿抱怨,“你刚才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我都快急死了。”
“你现在发个定位给我,雪大了点儿,我现在去接你,”贺济悯伸手摸烟,顺便往邢濯那儿瞧了一眼,挂了电话就说,“是江小飞,跟她出来买点儿东西,中间有点儿急事我先出来了,总不能今天晚上就把她扔路上。”
邢濯回了头没搭话。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贺济悯的瞧错了,只要侧头他就总觉得邢濯——
在笑。
从医院到礼品店直线距离也就两公里的距离,光是在路上墨迹的时间现在就比来的时候花了不少功夫,等到了地方看见江小飞的时候,她嘴都冻紫了,等着她开了副驾驶的门发现里头坐着邢濯,就说了一句,“你能往后坐么,我想跟济悯说几句话。”
外头风大雪大,江小飞从路边儿门店走过来的时候,头上就顶了一层白。
邢濯还没张嘴,贺济悯直接插了一句,“他脚不方便挪,你往后坐。”
江小飞冻得鼻子都红了,眉毛也因为贺济悯的话现在皱在一起,“但是——”
“赶时间,”贺济悯没让江小飞再说话。
三个人坐在车上的时候,外头的雪已经越下越大,贺济悯看着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把邢濯往回送的可能性不大,所以直接到了前面的路口拐了弯儿,连车带人往相反的方向拐,嘴上说着,“我宅子离这儿近,今天晚上就先在这儿待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