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
车启动引擎传来一阵嘈杂声,掩盖掉五条空说出口的话。
里梅侧头看过去,他没听清方才的话。
五条空拉拢好衣领,确保没有露出任何皮肤后,才缓慢勾唇说道:“没关系,有利用价值就好。”
“我不喜欢没有价值的废物。”
他的声音温和优雅,听起来极为舒服。
“——有十年没见过我的兄长大人,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弟弟?”
五条空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浅蓝包装的薄荷糖,慢条斯理撕开包装,然后放进嘴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回去相认。”
倒有点回来寻仇的意味。
里梅的话没说完,五条空轻笑一声,不答反问道:“里梅,你是不是要开始寻找两面宿傩的手指?”
话音刚落,他手成拳抵在唇边轻咳几声,眉头微微拧。
“不着急。”里梅取出保温瓶,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得等到容器的出现。”
“容器?”
“你是准备让诅咒之王复活吗?”
五条空喝了口温水,喉咙里的痒意微压下去,屈指轻点在膝盖上,浅蓝眼眸里泛起一丝趣味。
里梅仿佛没听到这句话,从文件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他,道:“二年级班主任夜蛾正道,是一位诅咒人偶制作大师。”
“同时也是一位怀抱热忱的教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