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年眉心紧拧,垂眸看着少女给他拔针。
又是那样的角度和姿势,他才刚刚解毒,受不得任何 刺激,未免让少女察觉到什么,又里立刻移开视线,幸好万年的冰山表情让他稳住了此刻心绪。
一切妥当,顾九年起身下榻,身子背着施言,淡定如常的穿好衣裳。
他没有转过头看施言一眼,离开之际,背对着她道了一句:“本官明日会命人给你送诊金,你我之间再无干系。”
言下之意,他不欠她任何人情,也不愿意与她有任何瓜葛。
丢下一句,顾九年很快就消失在了施言眼前,施言发现,定北侯府的护院也察觉不到顾九年的行踪。
施言:“……”
顾九年这样洁身自好,她的心情更是复杂了。
月影倾斜,定北侯府外的巷子口,一片浮光掠影。
常松顺着那道人影飞快追踪了过去,总算是在一处墙角瞧见了他家主子,见主子长身玉立,全须全尾,常松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他一靠近主子,就有一股淡淡的女儿家的幽香扑鼻而来。
常松止步,心想:主子在卫姑娘房里整整待了一个时辰,清白还在么?
不是常松多想,而是主子实在太招惹姑娘家,上从已为他□□的妇人们,下至十四五岁的少女,但凡见过主子的女子,很轻易就芳心暗许。
顾九年侧过身,斜睨了他一眼,嗓音清冷,听不出任何多余情绪:“不得想入非非!”
常松:“……”为何主子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常松素来一本正经,此刻更是严肃,对待主子的清白,他一惯很严谨:“主子,您的毒解了么?”
顾九年垂眸,目光扫过自己的小腹,他又想起自己破皮的唇,一时间很难接受,他差点背叛了阿言的事实。
“嗯。”顾九年淡淡应了一声,又说,“明日取一两万银票送去药膳堂,亲自交给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