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飞快从臂弯里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
更加冷漠的中也制止了由理:“给他虾尾就够了,让他自己去种吧。”
由理沉思:“……你说得好有道理。”
自作自受的太宰颓然倒回桌上叹息:“还是毁灭吧,这个无情无义的世界啊……”
几天之后,由理在清晨的阳光中推开紧闭了一夜的店门,将新鲜的空气引进店内。
此时,距离营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她伸个懒腰,回身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却发现灶头上早已架起注满了油的锅。幸平创真站在边上低着头,正在调试着油温。
“为什么一大早就在准备天妇罗的油锅?我没有看到预订的订单呀?”她好奇地问。
幸平创真笑了笑,手中的大勺在锅中轻轻搅动:“那个常来店里的金色头发的黑手党,昨天吃晚饭时提到说要预订外卖,今天早上就要送到指定的那间台球酒吧去,因为有庆祝活动。”
“咦?倒是没有听中也说起过。”
那个人是傻瓜鸟吧。
“天妇罗,炸鸡块,水果拼盘,还有在别处预订的啤酒。”
大勺被轻轻放入锅边上的盘子里。
“据说是对中也保密的惊喜活动——为了庆祝他加入组织一周年的特别聚会。”
由理微讶地一挑眉:“是这样的吗,那还挺有人情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