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园和周老判官互看了一眼,便晓得周老判官的想法和她一样,他们都察觉到了苏喜在说谎。
“再说一遍,我不是苏家女儿,也不是你妹妹,便劳烦你跟我们去一趟开封府。”苏园对苏喜道。
苏喜慌了,她急得掉了眼泪,忙向陈翠山求救,喊自己冤枉。
陈翠山便要发火质问苏园,他凭什么就这么带走他妻子。
陈侍郎意料到儿子要说的话,忙伸手示意,拦住了他。他可不想让他儿子再被苏园和周老判官讥讽一番。如今要紧的是解决问题,不能让丑事被宣扬出去。
陈侍郎便突然仿佛如周老判官的好友一般,赔笑着跟周老判官打商量,“这审问能不能先在侍郎府进行?你也瞧见了,这孩子怀有身孕,不大方便。倘若她真是被冤枉的,此番折腾下来,岂不受罪。纵然这位苏姑娘并非是她的姐妹,但你们之前也见过面了,也算有过结交,何不稍微通融一下。”
陈侍郎接着又表示,苏喜已经交代清楚了当日的行踪,只需要将相关人员喊来证实一下,自然就能证明她的无辜。
周老判官倒是不吃陈侍郎这套,可他有几分心软苏氏怀着身孕,便思量着是否要因此采纳菜陈侍郎的意见。
“陈侍郎人在工部,可能不是很清楚,案子不是这么查的,也不是这么审的。
假如真在侍郎府审问,陈侍郎在旁禁不住加以干扰,怎么算?盘问证人、搜查证据时,如何能避免隔墙有耳,保证审讯的公平公正?再有开封府如此偏帮侍郎府,若被御史知道了,参我们开封府趋炎附势,畏怕权贵,徇私枉法,陈侍郎到时可会帮我们摆脱这些罪名和麻烦?”
周老判官一听这番话,立刻打消了之前的心思。终究是他年纪大了,思虑不够周全。
陈侍郎瞪眼看着苏园,恨不得用目光把苏园撕了。他无话可说,人家说的每一句都在理上,他没有办法辩驳。不占理的事情,纵然他是认识不少御史,也不能让御史们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