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想开门呢,差点上楼找你。”盖米苏听完,笑了起来,“原来是睡死了。”
“托福,睡得很好,没有死。”温迪连一句嘴上便宜也不让他。
“你现在还有闲心跟我讲这些,大概是还不知道卜琳做了什么吧?”盖米苏说完,就喝了一口茶。他从刚刚起,就时不时将茶杯端起来喝,说几句,喝一口,然后放下;过一会儿再重新端起来。这种低水平的放置技巧,温迪可懂,所以她一点也不着急,挥挥手把马卡蒂叫到身边,给了一笔小费,叫她去准备午饭。
“先等等。”盖米苏忍不住了,对马卡蒂说,“不要准备午饭,去拿一杯茶来就好了。”
马卡蒂捏着温迪给的钱,迟疑地看着盖米苏,又犹豫地回头看她,两只脚像石头一样挪不动。她既不敢去拿午饭,也不敢去拿茶,只好站在原地等温迪和盖米苏争出个结果。
“你不肯说话,又不让我吃饭是什么意思?”温迪瞥了盖米苏一样,道,“我肚子很饿。”
“外面有车在等。”盖米苏说,又看了马卡蒂一眼。
马卡蒂也看着他,不过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别过脸不敢再看,但脚还是死死钉在原地。
直到温迪松口:“算了,你先回去上班,不用拿午饭也不用拿茶。”
“是。”马卡蒂小声答应,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你的人?”盖米苏指了一下马卡蒂的背影,表情渐渐得意,“你还说你是个独行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