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忍无可忍地起身,走到温迪面前,告诉她可以把行李箱寄存到他的仓库里。
说是仓库其实是带落地窗的房间,从外面能够看见,古董店老板当着温迪的面将她的行李箱锁在房间里,给她登记,还把钥匙交给她。虽然他真的很气温迪拖着行李箱在他珍贵的货架间走来走去,可是他依旧没有因为生气而独断地要求温迪随意处置她自己的财物。他没有打开行李箱检查,反正把行李箱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再加一份书面保证,就不会有意外了。
温迪更没有意见了,她的行李箱反正就是空的,不过她等下还得从这个箱子里往外掏金币,所以才不得不随身带着它走,不然她早就把箱子放回空间里或是扔掉了。
留下了箱子,温迪收好钥匙,背着手回到货架里闲逛。
货架上摆放的大多都是金器或瓷器,都是一些花瓶之类的古董摆件。买古董送人?她不考虑。因为,能够让大小姐那种等级的人看得上的古董,她一定买不起,如果买次品,还不如不送。送了既丢脸又得罪人。但是用这钱买珠宝就不同了,如果能够在货架上找到一种带有故事的珠宝,用来跟人拉近关系,就很合适。
可是温迪遍寻货架,都没有看得上的。
这种古董店里,应该不会把真正的宝贝放在货架上,于是温迪去了旁边的沙发区坐下,等着这位古董店老板迎来送往一位位顾客,到下午五点多时,店里终于只剩下她和老板两个人了。
古董店老板朝她伸出手:“下午好,这位女士,我是这里的老板葛朗台。”
“噗。”温迪飞快地捂住嘴,刚刚她没忍住笑得有点大声,“你做生意一定不会亏本。”
“多谢。”葛朗台走到旁边的矮桌,扭头问她,“喝茶或咖啡吗?”
“不用了,给我一杯水就行。”
“好。”葛朗台将伸向勺子的手收回,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她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