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这真的太为难了,你真的不怕我给你出个馊主意?”
“没关系!”
“温迪,你有没有想过……”
“没关系,随便!”温迪第一次握住了汪赛苓的手腕,紧接着迅速放开。她也拧着眉,一脸苦恼地对汪赛苓说,“你不是我,你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我的心理压力有多大。我当初真的是鬼迷心窍才把他带走,可他现在却变成一个烫手山芋,随手扔掉吧我又觉得……尤其是遇见你以后……”
“遇见我怎么了?”汪赛苓反问,“我真的不惦记他……我也不在乎他。”
她不说这句话还罢了,越说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温迪还是没戳穿,她只是露出惊喜的表现,然后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猛地一震。
“哦!是哦……是哦……”她看着汪赛苓的脸,重复着这个词,然后离开座位。
汪赛苓跟着她站起来,“你想说什么?你想干什么?温迪?”
温迪把绿色行李箱提起来,推到汪赛苓面前。
汪赛苓一拍额头,无奈地说:“我已经说了,短时间内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好主意。你刚刚给我看的东西,简直……简直是前所未见,我……”她绞尽脑汁想要把这个玩意往外推。
但是温迪却更高兴了。
她把行李箱推到她面前,然后放手,倒退三步:“是,我明白!你可以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