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她从哪里弄源?
如果她发现一棵树,顺着树向下挖,能不能挖出水?温迪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那得往下挖多少米啊……
温迪一冒出这个念头,它就不断跳出来打搅她的思绪。温迪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她去挖树旁边的沙子,到底能不能挖出水?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预感,能。可同时,温迪的理智又提醒她自己,就算要挖出水,可能得往下挖十几米,几十米,甚至更深都不会有收获。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但温迪就是没法打消这个念头。
温迪打开葫芦,喝了一口清水,珍重地将它含在嘴里,静静地品尝它的甘甜。
走到傍晚,温迪竟然真的发现了一棵树。
不过,她远远看就发现树只剩枯枝,走近发现叶子都掉光了,是一棵枯树。
温迪想做实验的心只能暂且按下。
不过,她还是挺高兴,虽然这棵树是枯树,没有果实也没有叶子,但它已经枯死肯定很脆,用军刀砍断不费吹灰之力,把这里烧起来就能取暖休息,还可以再顺便收集一些木炭。温迪先把背包放下,从口袋里掏出军刀,拿在手里,再重新把背包背上。这是她习惯性的举动,为的就是随时能跑。
这个习惯还正是凌晨养成的,遇到那具死也要阴人的尸体后,温迪想起自己是为什么不得不折回去再看一遍他的超常发挥:因为她把行李和火种漏忘在尸体边。因此,为了应对随时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温迪将军刀取出后,就重新背上背包,连火种也用左手端着,保持着行李全部都在身上的姿态接近枯树。
她用右手拿着军刀,打算在树干上刻个凹槽,塞火种。
温迪已经预想到这棵枯树很脆了,但她没想到它居然这么脆。
军刀刚扎进去,就没入了刀身的一半。
温迪顿时无语,她这是捅树呢是捅纸呢?